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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浪店教练操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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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退费的单子把教练C到腿软 (9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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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到多少。」
「缴到你搬走。」
陈姓没答,只把手掌在纸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纸板响的声音。
学员这时候从板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脚绳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下水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蜡钱我出。」
学员说,说的时候把钞票放到板架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退费单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水壶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傍晚在冲浪店的洗脚池边,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
我说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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