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浪店教练操软了我

        「这一季不是同一季。」

        廖哥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

        我说我把钥匙放到板架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退费单被吹跑。

        「我说我这一节是自己上的。」

        钥匙没放稳，滑到架底，架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蜡钱那一栏。

        栏里签了四个名字，一个是抵清，一个是代缴，一个是作废，一个是空白。

        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我。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

        洗脚池的水在这时候又被放了一次，放的是同一句，同一句一夜放几百遍，放到连门口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

        谁都没关。

        学员这时候从板架那边走出来，走出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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