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提案庆功夜被干

        蔡说第三次是他数的，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不问他就不肯还。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算到他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胸沟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他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蔡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简报被他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他指甲抓进蔡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蔡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蔡汗从痕里渗出来。

        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蔡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他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画案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蔡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塑胶地上滚了一声。

        蔡在椅上动，动得很快，快到他整个人从蔡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蔡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他胸沟一路缩，缩到蔡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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