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空档被摄影师干

        那天夜里收棚，收到只剩我们两个，只剩灯架上一排柔光箱在暗里垂着，垂得像一排没睡醒的钟。

        棚里是水泥地，地上有一层胶带的痕，痕被踩成一圈一圈的印，印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墨。

        空气里是灯泡的热、发胶、和咖啡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粉。

        廖摄影师把上衣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上衣搭在灯架上，搭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收灯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棚租你出多少。」

        他说，说的时候把相机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张账单被吹跑。

        我说我出不起。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出不起就用别的出。」

        他走过来，走过来时把相机带从脖子上解下来，解得很慢，慢到他把那一格一格扣都解开。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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