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

        「每次都晚是几次。」

        「今天第八次。」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挂的时候她的下巴往斜路上抬了一下，「他的机车在巷子里发动了三次。」

        蔡宗玮的机车确实在巷子里发动了三次。第三次发动起来之后他跑进来，跑进来的时候他的衬衫第三颗扣子没扣上，扣不上是因为他把扣子扯掉了，扯掉的扣子在他衬衫的口袋里，口袋里那一块鼓起来一块。他锁骨下面那道红今天变成一条很浅的紫，紫的边缘在灯管下面发青。

        「第八次。」他把平板放在柜台上，「他的退费。」

        「退费要店长。」林小姐说。

        「店长几点。」

        「十点。」

        「十点我末班车。」

        「末班车之后你搭他的机车。」林小姐下巴朝自由重量区那边一抬，「他今天载你。」

        何柏棠今天载我。载我的时候他坐在后面，坐在后面他的重量把我的机车压得往下沉，沉得我在巷口那个坑上脚滑了一下。他今天没穿紧身衣，穿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袖口很紧，紧得他的手臂上那条青筋从袖口边缘露出来一截。他在我腰上的手今天放在左边，放在左边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我腰上那两道红的位置按了一下，按得我吸了一口气。

        「你的腰。」他说。

        「我夜班。」

        「夜班的人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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