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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子的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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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在我锅炉房了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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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他说,"你脚也臭。"
"我脚在这水里泡二十年,就我脚不臭。"
揉了一包烟的工夫,他打了个嗝,说缓过来了。
"缓个屁。回去喝点热乎粥。"
"家里哪有粥。谁给熬。"
"找个给熬的。"
他不接这句,伸手从灶膛后头摸出我那盒烟,磕出一根,自己点上。上礼拜我说给他拿一包,他倒自己动手。
"今儿咋这么晚。"
"卸车。"
"卸到后半夜。"
"卸到后半夜。"他叼着烟看锅炉的火,"今儿火壮。"
"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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