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协议

        「还有，任何声称英方已批准我们进入直布罗陀的文件，都必须另外核实。」奥尔特加说，「刚才有人把这样一份电子许可转给我。」

        「谁？」萨拉萨问。

        「Meridian的调度代表。」奥尔特加回答。

        雷耶斯在桌边抬起头。

        「同一家公司，先是把箱子说成已经运走，现在又替我们安排跨境行动？」雷耶斯问。

        「文件上都是它的名称。」奥尔特加说，「但名称可以被冒用。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做的，我们还不知道。」

        雷耶斯看向萨拉萨，後者没有替任何人补上确定的答案。

        ＊＊＊

        09:29。

        设施工程师索托与雷耶斯再次核对受损区域。控制设备遭破坏後，远端停机画面与机械读数出现矛盾。一处位於控制间的可疑物品仍无法辨认；在武装袭击、伪造施工许可与不正常工程变更的背景下，雷耶斯将它视为高度疑似爆裂物。

        「所以没有人能进去。」索托看着那段被压坏的维修平台说。

        「你说一般维修人员不能进。」雷耶斯回答，「我同意。但别替我宣布任务已经结束。」

        布鲁诺把工程图往他面前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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