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协议

        奥尔特加的助理将姓名记下，请科斯塔提供正式证词。

        雷耶斯从仓库另一边走回来。他没有介入对话，只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科斯塔愣了一下。

        「我不需要——」

        「你看起来还没有休息过。」雷耶斯说，「这一罐至少是水。」

        「谢谢。」科斯塔勉强笑了一下，眼眶却忽然红了。

        「那张修正单是用我的作业组帐号送出的。」她看向萨拉萨，声音压得很低。

        萨拉萨抬头。

        「你自己送的？」

        「没有。我早上一直在登船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如果有人出事，他们会说是我签的。」

        奥尔特加放缓语气：「我们会查原始纪录。现在先请你不要删除任何邮件，也不要再联络可能涉案的人。你越早保留证据，越能说明你做过什麽、没做过什麽。」

        科斯塔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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