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协议

        「我知道。先确认防波堤有没有敌方火力。」

        「如果没有？」

        「就撤。」

        默瑟站住。「如果有呢？」

        凯恩望着他。「你会告诉我你需要什麽支援。我不会让你带着十七个平民独自冲过去。」

        默瑟的下颚绷紧，最後点头。

        「明白，长官。」

        凯恩又打开与Vantage的通讯。他将萧受伤、已确认交战、十七名平民尚未撤离的事实逐一通报，要求核准夜幕三号进入可用的紧急後送待命状态。

        控制中心拒绝立即派出备援机，要求夜幕二号视情况自行撤离。

        「收到。」凯恩说。他没有将怒气发泄在无线电另一头的值勤人员身上，「请记录我们的伤情与实际位置。」

        放下通讯器时，他的手掌感觉不到枪托的温度。

        他想起萧刚才还坐在机舱里，拿自己的休假开玩笑。四十分钟後，这名军官可能失去继续服役的能力。

        凯恩不允许自己停在这个念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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