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协议

        「明白。」

        萧没有问为什麽不直接呼叫直升机降落在屋顶。直升机不是能在任何枪声中凭空出现的救命绳；他知道一个错误的接驳位置，足以让机组与地面人员一起陷入更危险的处境。

        凯恩沿着内侧走廊移到另一处开口，想看清防波堤方向。还没走到窗边，他就听见砖块碎裂的声音。一串子弹打穿前方金属隔板，将铁屑射进走廊。

        他立即退回墙後，从玻璃反光里捕捉到对面高架步道上的身影。那人端着枪，再次向他们所在的位置射击。

        凯恩没有冲上前。等同伴确认那人仍在开火，他与另一名SAS队员以短促射击回应。对面的人被击中，身体撞上栏杆，武器从手里滑落。凯恩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确认旁边还有没有其他枪口。

        「走廊这侧的射手失去行动能力。」他报告，「注意高处还有未确认位置。」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开枪，更不是一件值得他为自己感到骄傲的事。那些人在向他的队员与平民开火；他做了阻止对方继续开火所必须做的事。但射击结果与敌人姓名，是两种不同的资讯。他不会在事後报告中把两者混为一谈。

        05:38

        战斗并没有因为几名枪手倒下就结束。

        阿拉姆港的工业区是大片相连的仓储建筑。远处每一扇破窗都可能藏着人，每一处反光都可能只是火焰映在玻璃上。凯恩能确定的是，至少有两个不同方向的武装小组正向他们开火，而且攻击似乎以检查点附近的道路为中心。

        他用一次短暂的通讯空档把各组拉回共同频道。

        「报状态，按Alpha、Bravo、Charlie顺序。」

        「Alpha，十七名平民确认，两人需要搀扶，能移动。」萧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两个孩子哭得厉害，但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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