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养成游戏失控

        从高领毛衣外面那件校服外套的内袋里摸出牛皮本，拍在她桌面上。

        那摊卷子被本角撞得滑了一寸，订书钉崩开一个角。

        他翻到最后一页，把本子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

        纸面上画着一张图。

        结构清晰，线条利落——中间一条竖线标着“世界线”，竖线左右分出来两条支流，左边标“系统”，右边标“陆烬”，系统那条支流上挂着一串方框，方框旁边密密麻麻写了小字：“高考倒计时弹窗格式”“好感度提示框样式”“惩罚警告模板”。

        陆烬那条支流上只写了一个词：“观测点”。

        方框和支流之间画着箭头，箭头旁边标注着“影响权重”。

        系统那条支流上所有箭头都指向世界线中间，唯独有一个箭头从“系统”框里伸出来，越过中间线，箭头尖扎在陆烬那条支流上，旁边标着笔画极重的一行字：“唯一漏洞·不归系统管。”

        “你怎么画的？”她手指点在纸上，指腹蹭过铅笔线条。

        “每次你愣住，每次你躲剧情，我记时间、地点、你做什么表情，然后回去画图对规则。”他手指点在图中间那个交叉点，指甲盖压着纸面，“这个位置，我标的是‘起点’——你是在这里被放进来的。”

        “为什么查这些？”

        他站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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