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爱情

        她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刻意，嘴角那抹浅笑始终未曾消退。

        “操。”他低声感叹，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虔诚，“你真是太完美了，不是吗？”

        那抹浅笑化作了灿烂的笑容，明媚、坦荡，光彩照人。她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虽轻，却无比真实。这是她进入这间包厢以来的第一次笑声，感觉真好。

        亚历克斯随手扔掉纸巾，伸出手。

        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紧紧包覆住她的。他扶她坐起，又扶她站稳——她的双腿依然发软，身体还因余韵而微微颤抖。他一直扶着她，直到她稳住重心。

        她套上衬衫，在胸前打了个结。裙子还堆在胯部，她伸手将其拉了下来。

        亚历克斯拉上牛仔裤拉链，扣好扣子，向后理了理额前的深色头发。随后，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她的手臂也挽住他，两人并肩走向门口。

        他打开锁，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当他们走向大厅时——经过中央那片隔间区，经过闪烁的红绿灯光，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听着门后传出的闷响——艾米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是男人们在看。这些男人曾隔着薄薄的墙壁听见她的尖叫，曾瞥见那扇虚掩的门，也都知道14号隔间里发生过什么。

        她没有看他们。没必要。她只是径直向前走，亚历克斯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她昂着头，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尚有余温。

        大厅里此刻没几个人。乔治不在。马蒂仍坐在柜台后，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塞”进了椅子里；当他们经过时，他那双细小而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几个正在金属货架前翻看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她。看着她下巴上的痕迹、胸口的印记，以及她那双在荧光灯下泛着光泽的裸腿。

        艾米迎上他们的目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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