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爱情

        “是吗？”

        “是啊。”她转过头，在他掌心印下一吻。“刚才……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那种感觉。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有可能的。”

        他俯下身，双唇轻轻触碰她的——柔软、温和，与刚才发生的一切截然不同。她尝起来带着咸味、精液的味道，还有几小时前喝的果味酒留下的淡淡甜香。他毫不在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描摹着她的下唇，她在他口中发出一声轻叹。

        “为你感到骄傲，”他贴着她的唇低语道，“真的他妈的骄傲。”

        “我知道。”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的下颌线，“我听得出来。从你的声音里。就在那个老男人说我很棒的时候。”

        “因为你确实很棒。”

        “因为是你让我想要变得那么棒。”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屏幕上电影仍在播放——换了新的场景，不同的演员，却依然充斥着同样的呻吟声和黏腻的水声——但他们谁也没在看。包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扬声器里传出的单薄配乐。

        亚历克斯……她向后靠去。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印记，胸口和下巴上的精液，还有戴夫留下的液体正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她此刻显得凌乱不堪，却又完美无瑕。

        “我该帮你清理一下了，”他说。

        “再等会儿。”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近，“就……再待一会儿。陪陪我。”

        他点了点头，在双人沙发旁的地板上坐下，背靠着墙，手里握着她的手。透过牛仔裤，能感觉到水泥地面的冰凉。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注视着她起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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