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爱情

        “膜拜。”她咀嚼着这个词。“没错……就是这样。膜拜。”她低头审视着自己——那一片狼藉，那些留下的证据。“我感觉……”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很兴奋。就像皮肤在嗡嗡作响，仿佛皮下有电流在涌动。”

        “这很正常。”

        “是吗？”她笑了，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算‘正常’了。”

        “‘正常’由你自己定义。”他随手扔开毛巾，毛巾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他起身爬上床，靠在床头上——木质床头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岔开双腿，张开双臂，“过来，宝贝。”

        她爬向他，转过身，将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黑色T恤的棉质面料贴着她裸露的脊背，透着温热。他的双腿夹住她的臀部，双臂环抱住她，手掌摊开覆在她的腹部。她向后仰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的嘴唇凑向她的耳畔。

        “你现在的真实感受是什么？”他的话语化作一阵震动，拂过她的肌肤，“这是你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和陌生人，还有旁观者。你给一个两小时前才刚认识的男人做了口交。告诉我，你现在的真实感受。”

        她沉默了片刻，双眼缓缓闭上。他覆在她腹部的手掌温热，拇指在上面缓慢地画着圈。那种皮下的嗡嗡感依然存在——那股电流，依然在涌动。“我觉得，”她缓缓说道，“我好像很擅长做这种事。真的非常擅长。我感到很自豪。我感到……”她睁开双眼。灯光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一片琥珀色的光晕。“我觉得自己很‘坏’。”

        “坏？”

        “坏。”她咬了咬嘴唇。那处软肉有些肿胀，变得格外敏感。“就像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一些肮脏的、错误的事。”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乐在其中。我喜欢这种‘坏’的感觉。”

        亚历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震动顺着她的脊背传来。“小宝贝，”他的嘴唇沿着她耳廓的轮廓游走，“这可不叫坏。这叫好，简直棒极了。变得放荡——顺从你内心的欲望——这算坏事吗？真的算吗？”

        他的手向上游移，掌心托住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挺立的顶端。她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快感从乳尖蔓延至小腹，又直抵双腿之间那阵阵悸动的地方。

        “我……”她艰难地吐出字句。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动作，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更深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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