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恶：四百一十七。

        第一段：一间法庭。一个年轻的法官，坐在法台上，宣读判决：「被告犯後态度良好，深具悔意，仍有教化可能，改判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席上的男人，低着头，嘴角微微地上扬。

        第二段：一间国小音乐老师的家。客厅、浴室、衣柜。

        第三段：同一个法官，中年，在另一间法庭，宣读另一份判决：「仍有教化可能。」

        第四段：一间庇护所的门口。一把水果刀。十一刀。

        第五段：一间安居宅的客厅。一盒草莓牛奶。二十三刀。

        ……

        四百一十七段。

        每一段，都是一个「教化可能」。

        每一个「教化可能」的後面，都紧跟着，那个被教化的人，出狱之後做的事。

        善：零。

        广场上，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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