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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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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开票 (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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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岸三乡议长选举。
协助邹立言,安排虚伪迁徙户籍一千两百一十四人,十二处地址。
每人报酬一千至三千元,资金来源:邹立言。
名单记录於一本无封面笔记本,藏於协会办公室,第三个抽屉,夹层。
而在那一页的旁边,还有另一笔,被写得很深很深,深到几乎要把纸划破:
周怡君之新住址,交予黄志雄。
那一笔的下面,有一行很淡很淡的白色字迹,淡得几乎看不见:
每天晚上,她都会梦见一个穿着超商制服的女人,站在顶楼加盖的门口,问她:「为什麽?」
她从来没有回答过。
「我知道你看到了。」何美凤说,「笔记本在第三个抽屉,对吧?」
季衡没有说话。
「你要让它自己飞出来吗?」她苦笑,「像上次那样,全部寄到社会局、地检署、议会?」
「不要。」季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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