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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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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开票 (1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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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北璟市,信和路。

        白律师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没有开灯。

        他坐在办公桌後面,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看得见衡平院大楼的屋顶。

        他做了二十年的白手套,看过太多人被茶会丢掉。邱振南、何美凤、现在的邹立言。每一个人,在被丢掉的那一刻,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是其中之一。

        因为他是那个负责「处理」的人。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那个南屿的区码。

        白律师:

        邹立言输了。

        茶会丢掉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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