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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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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幽灵人口 (1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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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立言跟她说:「美凤姐,这是最後一次。三乡议长拿下来,你儿子公司的税务案,我帮你搓掉。」
她只剩下这个了。
窗外,下起了雨。
雨打在协会办公室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音。
何美凤坐在黑暗里,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付钱的那种冷。
是另一种冷。
她想起了那个顶楼加盖的冬天,那三百二十块。想起了周怡君,想起了那个她亲手交给黄志雄的地址。
她把脸埋进手里。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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