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那些金色的字，一个一个，都是真的。

        季衡站在宴会厅的最後面，看着那本两种颜色的帐，第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办。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此人可审。

        发动审判？

        季衡看着舞台上那个老人。

        他想起判官的信：「第二次审判，你来？还是我来？」

        如果他不审，判官就会审。而判官的审判，那些金色的字，会被剪掉。全国人民看到的，只会是那四万三千公吨的回收油，和那三千四百条淡淡的线。

        如果他审，全国人民会看到全部。黑的，金的，一笔不漏。

        然後，由他们来决定。

        季衡闭上眼睛。

        他想起韩正的话：「这一次，他们是对的。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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