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燃尽秩序

        「……少在那边乱讲。」她仓促地别开脸，「很烦欸。」

        他笑了一下，没再接话。

        两个人就这样靠得很近，一步一步往前走。少年一开始只是热，後来却混进了别的东西。是一点很淡、却乾净的气味。

        他怔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尾音勾着那点消不掉的痞意。

        「欸。」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麽禁忌的秘密，「……你跟我不一样，你身上有一股香味。」

        许知绫的脚步差点乱成一团。

        「你现在闭嘴还来得及喔。」

        他微微偏头，却又忍不住嘴贱，「这都末世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喷香水？」

        许知绫整个人僵了一下，火大得想咬人，「你真的很吵！而且现在是讲这个的时候吗？」

        少年却像听不进去，语气自然得彷佛他们是在某个午後的校园漫步，「几岁啊？成年了没？」

        「你问这个干嘛？」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抬头，视线撞在一起，他愣了半秒，随即笑得理直气壮，「好奇啊。这年头敢一个女生救陌生男生的，不多了。」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把暴走的情绪压回来，「未成年又怎样？所以你最好给我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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