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我的失忆女友

        从住进这间公寓开始，就没有那条长枕头了。

        可是这一个多月，她们每天晚上都只是抱着睡。因为那道伤，因为医生的叮咛，因为黎书宁每次靠过去，都要先问一句「会不会压到」。

        黎书宁在她旁边坐下。

        「医生说，」她说，「其他的，我们自己商量。」

        霍以澄看着她。

        「你要商量吗？」

        「我是律师。」黎书宁说，「我什麽都要商量。」

        霍以澄笑了。

        她伸出手，把黎书宁半乾的头发拨到耳後，指尖在她耳边停了一下。

        「我想要你。」霍以澄说，声音很低，很稳，「可以吗？」

        黎书宁看着她，看了很久。

        「可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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