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我的失忆女友

        「原件已经依法扣押，这是影本。」检察官说，「我今天来，是想请你以证人的身分，说明这份资料是怎麽整理出来的。」

        「好。」

        黎书宁拉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三个框。

        「我先把东西分开。」她说，「第一种，是任何人都可以查的公开资料。公司登记、董监事变更、上市公司的重大讯息、财报附注。这些我这段时间自己整理过，可以当作比对的基础。」

        她在第一个框里写了几个公司名字。

        「第二种，是只能由检调依法调取的资料。银行金流、帐户开户资料、通联纪录。这些我不能自己查，也不应该自己查。」

        她在第二个框里写了「银行」两个字。

        「第三种，」她说，「是我记得的东西。」

        她看着第三个框，没有往里面写任何字。

        「我的证词可以成为证据，但不能只靠我的记忆，就认定谁有罪。」她说，「我能告诉你当时看见了什麽、查到了什麽。可是资金究竟流向哪里，还是要用原始帐册和银行金流去证明。」

        检察官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说话的方式，跟我认识的那些律师很像。」

        「我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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