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我的失忆女友

        霍以澄看着她。

        「你怎麽知道？」

        「我以前是律师。」

        黎书宁回答得很快。快到几乎没有停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放在嘴边，随时可以拿出来用。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霍以澄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床头，看着那个低着头的侧脸。

        黎书宁的铅笔在纸上移动，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个箭头，在某个公司名字旁边打了一个问号。动作很熟练，熟练得不像一个只看了几份判决书、几本训练教材的人。

        霍以澄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医院加护病房里，黎书宁叫她名字的那个样子。

        那天晚上，黎书宁说「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

        早上从楼下回来，那只终於从包包底部松开的手。

        刚才那句「那间的汤很好喝」，和那句不算回答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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