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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尽头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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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母亲的旧照片 (10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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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澄终究还是把门打开。
走廊一片昏暗,壁灯在雨夜里显得更黄。公共浴室的门在走廊另一端,门缝底下渗出一线湿亮的反光。
水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脚底踩在冰冷的磨石子地上,能清楚感觉到空气里那股潮湿的、带着洗发精香味的气息越来越重。
是同一种味道。
和那晚走廊上的湿发背影一样。
她停在浴室门前。
门是关着的。
门把上挂着「使用中」的牌子,却微微晃着,像刚刚有人碰过。
林予澄伸手碰上门板。
冰得异常。
「有人在里面吗?」她低声问。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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