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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尽头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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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被涂黑的脸 (9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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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後没多久,苏雨棠就睡着了,呼吸很浅,偶尔还会不安地翻身。
林予澄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窗外风声很大,吹得树影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她正想着白若岑那句「离许静禾远一点」,忽然听见对面床铺传来细微的声音。
不是翻身。
像有人赤脚踩在地板上。
林予澄睁开眼,慢慢坐起来。
昏暗里,许静禾正站在床边。
她背对着她们,头微微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站姿很僵,像全身关节都没完全醒过来,只靠某种模糊的本能支撑着。
梦游。
林予澄没有立刻出声。
她看着许静禾慢慢往前走,一步、一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她走到房门前,手指碰上门板,像在摸索什麽。
然後,她开始说话。
「不是我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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