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裴清越瞬间听懂了艾薰的暗示，他饶有兴趣地说：「我会找时间和欧yAn好好聊一聊他的仓鼠。」

        艾薰翻翻白眼，「就说你们医生很八卦！」

        裴清越不以为意一笑，在艾薰打开门准备要出去时，忽然叫道：「Alex。」

        艾薰停顿了一下，但仍然没回头地走出去。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裴清越的声音还是传到他耳里。他听见裴清越说：「其实活着没你想得那麽恶心。」

        他在心里反驳道，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

        坐在办公桌後面的裴清越知道艾薰有听见他的话，他看着被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打了一会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欧yAn启程。

        谈话结束了？欧yAn启程问。

        「嗯。我等下会把处方笺传给你。」裴清越说。

        为了防止艾薰过量使用助眠药物，裴清越没有直接将药开给他，而是交由欧yAn启程控管，在他下班时才会给他当天的份。

        Alex还是老样子？

        裴清越沉Y了会，再开口却不是回答欧yAn启程的问题，而是问道：「你那个朋友，段飞，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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