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也要排队吗（nph）

        “现在老师给你们示范。”

        她回到他面前，黎醒的呼吸在很短的时间里变了两次，先是快，接着慢了，直接乱掉了。他的两条腿在桌沿外一晃，脚趾蜷起来。

        “老师……”

        “不要动。”

        她用左手握住柱身，拇指压在冠沟上，让马眼露出来。圆头抵在缝口，先只是按着，等它松了一点，才往前送。

        才进到里头的时候，黎醒的整个上身往后仰出去，喉咙里那声呻吟拖得很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嗯……老师……啊……”

        “别动。”李知捏着细棒继续往里，他忍不住动，腿往外蹬，膝盖抬起又落下去。

        “老师……真的、真的不行……”

        “忍着。”

        她把棒子又送进去一点，停在半途。

        黎醒的胸口起伏得很急，薄薄的胸肉跟着抖，粉色的尖端立起来，被汗浸得发亮。他的嘴半张着，唇上那层水光被灯照着。整张脸被眼泪浸开，一片霞色，只剩睫毛还像样的没有耷拉下来。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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