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夫

        马斯特：三号隔间。

        摄像头已开启。我们正在观看。开始吧。

        她转身看向詹凡，他僵立在走廊里，脸色在紫外线灯光下显得惨白病态。

        “三号隔间，”她说，“你站在外面。透过窗户看。不许出声。不许干涉。你只需要……观察。”

        他点了点头，动作生硬机械。

        李娜打开三号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令人感到幽闭恐惧的空间，比衣橱大不了多少。里面只有一张小长凳、一卷纸巾、一个小垃圾桶，以及墙上的那个圆孔。孔的另一侧是一片漆黑，连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隔间。一阵战栗袭遍全身，其中并不全是恐惧。她在身后锁上了门。

        透过那扇污迹斑斑的窗户，她能看到詹凡的剪影。

        他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了一层雾气。她与他对视良久，随即转过身背对他。她缓缓撩起黑色连衣裙，露出臀部，将裙摆堆叠在腰间。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他倒吸冷气的声音。她正向他展示自己，同时也向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摄像头，以及那个很快就会不再空虚的圆孔展示自己。

        她没等多久。

        隔板另一侧，一道黑影微微移动。一个轮廓挡住了从相邻隔间透来的微弱光线。紧接着，一根肉棒穿过孔洞伸了过来。它粗壮、未割包皮，已然完全勃起，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它在那里上下晃动——既无身份，也无情感，只是一种赤裸裸的索求。

        李娜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

        就是这一刻了。一切被简化到了极致：她不再是“人”，而仅仅是一张嘴，一种提供服务的工具。她跪倒在那块又薄又脏的地毯上，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她的皮肤。心理上的抗拒感巨大，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涌出一股新的湿润。曾经的主导权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交易目的，却有着同样强烈的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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