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

        第三十二章沾染草渍的渴望告白

        詹木的手从她腰侧猛地缩回，仿佛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

        “不。”他向后退去，差点被盘在地上的软管绊倒。喷头滋滋作响，水流洒在石板小径上。“米尔，等等。就——等等。”

        她看着他后退，工装短裤下明显的隆起暴露了他口是心非的拒绝。他的胸口急促而浅促地起伏着。邻居家的洒水器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仿佛为两人之间蔓延的沉默打着节拍。

        “你在拒绝，”米尔说道。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带着些许沙哑——那是被出租车司机的肉棒填满后留下的痕迹。“但你的身体却在诉说着别的东西。”

        詹木用前臂抹过嘴唇。午后的阳光照在他手上的婚戒上，闪烁着光芒。“我……我脑子乱成一团。你刚才告诉我，你和几十个男人……女人……上过床。你喝了酒……”他没能说完，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你碰了我，我就硬了。这算什么？”

        “生理冲动。”她向他迈进一步。“因为你妻子是个荡妇而感到兴奋。这并不复杂，詹木。”

        “别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别用那个词。”

        “哪个词？荡妇？”她再次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湿漉漉的夏日长裙下摆拍打着她的小腿。“我曾爬上舞台，恳求陌生人填满我的身体。我戴过项圈。我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舔食瓷砖地上的精液。我完全符合那个词的定义。而你会硬，是因为你终于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紧咬下颌，太阳穴旁的肌肉突突跳动。“我感到羞耻。”

        “羞耻什么？”她伸手去触碰他。他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后退。“羞耻于想要我？羞耻于知道我曾被反复撑开、被肆意使用、被烙下印记？”她的手指触到了他短裤的抽绳，轻轻一拉，将其松开。“还是说，你羞耻于自己没能亲手做这些事？羞耻于你让我饥渴太久，以至于我不得不让邻居们占有我？”

        抽绳彻底松脱，他的短裤顺着髋部滑落下来。詹木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像虎钳一样紧，压迫感几乎让人感到疼痛。在那屏息的一瞬间，他就那样扣着她——手指微微颤抖，眼神深沉，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那并非单纯的愤怒。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陷入她那湿漉漉、纠结的发丝间。

        他吻了她。动作粗暴而热烈。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尖锐的刺痛感瞬间化作滚烫的热意。她尝到了血腥味和咸味，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出租车司机留下的精液余味。詹木肯定也尝到了。他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听起来像受了伤的野兽，同时他的胯部猛地顶向她的腹部。

        米尔结束了这个吻。“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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