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凌辱双性美人

        李卓也意识到自己过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让方鹤怎么被人骂，况且一个大男人靠相貌被领导赏识，说出去实在不够光彩。

        他讪讪地低下头，“抱歉，方队。”

        方鹤摇摇头：“没事儿，我先走了，你们忙完也早点回去。”

        他虽然平易近人，但严肃起来时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其他人不敢再吱声，稀稀拉拉说了几句方队慢走，少喝点之类的话就埋头装鸵鸟了。

        却没想方鹤临出门前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李卓说道：“老李，我左边抽屉里有买给言言的画板，上次答应她的，你下班的时候记得帮我拿回去送给她。”

        “啊？好……”李卓闻言不禁愣了下神，再看就只能看见方鹤离去时挺拔的背影，最终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

        庆功宴开在一家三星级酒店，一个会场摆了四张大圆桌，来的除了几个下访的领导，都是本市一些政要和企业代表，作为局长的赵利坐在主桌，据说他再过两年就要升迁，所以这次紧挨着主位，因为早早就从前线退下来，又常年坐办公室，赵利如今膘肥体壮，肚子宛如锅底一样顶在前面，脸盘也颇大，坐下时从身后看就像座小山，他是一喝酒就上脸的体质，宴席刚开场没多久，几杯酒下去就从脖子红到了脸。

        方鹤就坐在他身后那桌，来这儿的主要目的就是替他喝酒，见他这样，很有眼力地过来主动承担起了敬酒的事儿，赵利也趁机将他引荐给在场的其他人，把他进了经侦后那些成绩挑出来从头到尾夸了一遍，众人称赞着“后生可畏”，一个个都给足了赵利面子和方鹤碰杯。

        虽然不用每个人都敬，但这一圈下来，方鹤还是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瓶白酒，尤其是一些领导好为人师，也有想和赵利打好关系的成分，常常拉着他喝上好几杯才肯放行，他酒力也就一般，到这儿已经算是极限，好在在场的都是自认有头脸身份的人物，热闹着喝过几轮后就放下了杯子，几个领导开始就着这次在A市的见闻展开了一系列关于民生和城市建设的建议与展望。

        这些便和方鹤扯不上关系了，他资历低，又喝多了酒，从洗手间回来后也没回赵利身边，挑了个角落坐着也没人注意，很快就听着场上一波又一波雷鸣般的掌声不知不觉阖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中他被人搀扶起来，一道仿若在天边的声音似乎在问着谁：“方队长睡着了？”

        另一个更近的声音回答：“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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