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全网都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

        下方有七千多个赞，和五百多则回覆。

        铃灵儿盯着那条留言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萤幕边缘轻轻划了两下。她本来想删掉那支影片的，或者至少请平台撤下推荐。但看着那些涌入的粉丝和数据，她心里有一块地方在说──

        不要删。

        「……我知道了。」她终於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我今天晚上开台。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要啊！我本来就想问你！」偲司的声音又亮了起来，「我晚上没排行程，可以跟你连动！我们可以玩那个新出的派对游戏，或者你想玩什麽都可以！」

        「那就派对游戏吧。轻松一点的，不要竞技，我还没从昨天的六小时里缓过来。」

        「OK！那我等等就发推说晚上要跟你连动！你也发一下！趁现在热度高赶快推！」

        铃灵儿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她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个排名数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後打开推特。通知栏是满的，红色的数字显示着「999+」，她没有点进去看，直接切到发文页面。

        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後她打了几行字：

        今晚八点开台，跟偲司一起玩派对游戏。昨天的影片……你们都看到了吧？嗯，那确实是我。不瞒了。晚上见。

        发送。

        她把手机翻面盖在桌上，走进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角还带着没睡好的浮肿，黑长直发被鲨鱼夹夹得有些凌乱。她盯着镜子里的倒影看了几秒，然後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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