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欢乐】关於玄天上帝生日，龟蛇二将搞砸了九九八十一次这件事

        因为他看到了帝爷公的眼神。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彷佛帝爷公已经知道了什麽，只是在等他亲口说出来。

        「臣……」龟将军吞了吞口水，「臣也录了。」

        殿内一片哗然。

        太上老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太白金星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东海龙王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後赶紧捂住嘴。

        帝爷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伸出手：「拿来。」

        龟将军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双手奉上，脸上的表情像极了被老师没收了玩具的小学生。

        帝爷公接过手机，打开相册，发现龟将军录的视频比蛇将军还多——不仅有帝爷公唱歌跳舞的全过程，还有帝爷公坐在台阶上喊「乖孙子」的那段。

        帝爷公看完了，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微妙，从微妙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龟将军，」帝爷公的声音很轻，「你录得挺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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