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的伪证

        「你迟到了三分十四秒，林警官。」

        那个声音从身後的阴影中传来。

        林晓转过身，看到那个自称「江寻」的年轻人站在望远镜旁。他脱掉了连帽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边缘不再闪烁，不再透明，他是如此紮实地存在於这个时空中。

        「江寒……是你吗？」林晓走近他，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节奏上。

        「江寒已经死在广播塔上了。」年轻人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继承了他的所有杂讯。在那场退相干中，我发现宇宙给了我一个穿隧的机会——只要有一个人能始终观测着我，我就能从概率的虚无中，重新构建出一具碳基的躯壳。」

        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林晓的脸颊。

        那是真实的、滚烫的温度。

        「你看，林晓。」他轻声说道，指着天空，「月亮在那里。因为你在看它，所以它在那里。我也一样。」

        林晓抓住了他的手，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打碎了最後的冷静。

        「这不科学。」她哭着笑道。

        「没错，这极其不科学。」江寒或者说，回归现实的他将她拉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真实的心跳，「但沈教授曾说过，当所有公式都失效时，剩下的那部分残留物……我们称之为奇蹟。」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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