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的伪证

        「江博士，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熵减的美感。过去与未来正在交织，混乱正在被剔除。你的不在场证明、你的罪恶感、你父亲的污点……只要相位平移完成，这一切都会被抹除。」

        是克劳斯。他的声音不再是透过扩音器，而是直接利用空气中的微波振动产生的。

        「住手，克劳斯！」江寒对着虚空大喊，「你在制造一场跨越三十年的灾难！那些被你抛回过去的人，会在时空不匹配的排斥下痛苦地死去！」

        「那是必要的代价。」克劳斯的声音带着一种神性的狂热，「江寒，来研究中心的顶楼吧。带上那枚零号晶片。我们将一起观测这场创世纪的诞生。」

        「如果你不来，每隔一小时，我就会随机选择滨海市的一个街区，将它彻底从2026年的坐标中抹除。」

        「你还有四十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收音机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随即冒出一阵青烟，彻底报废。

        5.

        林晓看着江寒，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

        「我跟你一起去。」

        「不，林警官。这次你真的不能去。」江寒从抽屉里拿出那枚刻着「0」的晶片，「克劳斯的目标是我。他在楼顶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量子干涉仪，如果你进入那个范围，你也会被卷入时空漩涡。」

        「我是警察，江寒。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城市。」林晓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晶片，「如果这东西是唯一的砝码，那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拿着它去冒险。」

        江寒看着林晓。他发现，虽然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粒子与波，但却从未真正「测准」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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