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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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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城南旅馆 (41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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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需要筹码。”
秦晚舟听到这句话,眼神慢慢沉下去。
陆衡又说:“而且不只是林家。”
他把电脑屏幕稍微转回去一点。
“我是程砚秋的徒弟。”
秦晚舟没有说话。
程砚秋这三个字,在法学院里本来就有重量。哪怕秦晚舟不喜欢陆衡,也不得不承认,陆衡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能靠成绩和林予晴站在人群里的学生。
他进了程砚秋的门。
那扇门背后,是律所,是案件,是资源,是更高层次的规则。
陆衡继续道:“顾家那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路。”
秦晚舟眼神一动。
“顾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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