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她不再像刚进临海时那样，遇到一点事情就先给陆衡发消息。选修课冲突，她自己跑去教务处问；宿舍楼里热水卡出了问题，她跟着室友一起去后勤登记；侵权法案例看不懂，她先翻教材，再问同班同学，实在卡住了，也会把问题记下来，等助教答疑时再去问。

        她甚至开始和班上的几个nV生一起吃午饭。

        从前午休时，她常一个人抱着书坐在法学院后廊，给陆衡发消息，问他下午有没有空，或者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便签拍给他看。后来，那样的消息渐渐少了。

        有时陆衡从教学楼二层走廊经过，能看见她和同学从楼下穿过。短发在风里轻轻晃着，怀里抱着两本书，被身旁的nV生拉着说话。她听得认真，偶尔会笑一下，笑意还是从前那样g净，却不再像初来时一样，目光总会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他。

        有一次，正午的yAn光落在法学院台阶上。

        苏念和两个同学从楼里出来，其中一个nV生说起下周的小组展示，问她资料查得怎么样。苏念把怀里的书往上抱了抱，轻声说：

        “我昨晚先整理了一版，回去发给你们看。”

        “这么快？”同学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先找你哥问。”

        苏念脚步极轻地顿了一下。

        可那一下很快便过去了。

        她笑了笑，声音还是柔柔的：

        “不能什么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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