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先留在局里。

        母亲刚下葬不过两天，他从白事里回来，口中却已经自然说出这样的话。顾清辞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将他T内什么东西烧掉了，又留下了什么。可她很清楚，他今晚说的每一个安排，都b从前更冷静，也更难被简单击倒。

        这并不全然让人安心。

        甚至隐隐让她觉得，陆衡像在某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变得更深了。

        可同时，她又无法不被这种变化打动。

        因为这一次，他愿意把她放到前面。

        不是为了踩着她，而是把她纳入自己的路里。

        “所以，”顾清辞看着他，声音很轻，“你是想让我站在前面。这样我爸会觉得，一切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里？”

        陆衡沉默片刻。

        “有这一层。”

        顾清辞的目光微微一动。

        “但不只是这一层。”陆衡继续道，“我也不想再让你每一次都为了我，站出来和他顶。你本来就更适合站在那些位置上。你站前面，是顺势；我y要抢过去，才会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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