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也不只是她给出来的那些帮助。

        而是她整个人。

        “你没必要这样。”陆衡低声道。

        顾清辞听见这句话，居然笑了笑。笑意很浅，像是早就料到他最后会说这句。

        “我知道。”她说，“可我已经做了。”

        她说完，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重新低头去看那几页材料，像话已经说到这里，再多说就会显得刻意。她越是这样，陆衡心里那根本来还想y着撑住的弦，反而越发绷不住。

        顾清辞低声继续往下讲：“你看这里，这组开场不能再按你原来的顺序了。你习惯先把逻辑铺满，可一满就容易露口子。我替你把这一段挪到了后面——”

        陆衡没有再听下去。

        准确地说，是他听见了她的声音，却忽然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因为他看见了她低头时镜片边缘那一线很淡的光，和她握着纸页时细长安静的手指，也看见她明明已经走到了这里，却还在替他讲一页训练材料。

        不是g引。

        不是b迫。

        而正是这种还在讲材料、还在替他顺逻辑、还在安静地继续的样子，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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