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车开出去没多久，林予晴也没真带他去很远的地方，只去了城东她常去的一家小餐厅。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被树影挡着，光线b外面柔一点。她点菜的时候没有像平时那样嫌这嫌那，只低头挑了几样清淡的，又顺手给他加了碗汤。

        “别总喝咖啡。”她把菜单递回去时说，“你胃又不是铁做的。”

        陆衡听着这句话，脑子里却几乎是立刻闪过了早上顾清辞放到他手边的那盒豆浆。

        ——空腹别喝咖啡。

        同样的意思，同样的分寸。

        一个明着说，一个安静地递过来。

        他垂下眼，没有接话。

        林予晴大概也察觉到他心思不全在这儿，拿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会儿，忽然轻声问：“你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

        陆衡抬眼：“哪一件？”

        “你说呢。”林予晴看着他，眼神没什么笑意，“我爸说的话，还是你后来一个人把事顶过去的事。”

        陆衡沉默了。

        林予晴又看了他几秒，忽然把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背。她平时很少这样。她更多时候是高高在上地看着他靠近，或者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把节奏抓在手里。今天这一按，却带着一种很轻很直接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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