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林予晴这次没有像上回那样立刻顶他。她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声音也压低了些：“陆衡，我不是在跟你客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总一副什么都自己扛的样子？”她终于转头看他，眼神不算凶，甚至b平时要软一点，“我那天……我爸那天那样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陆衡没说话。

        林予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动了一下，像原本想习惯X地把语气抬高一点，最后却还是压住了。

        “我不是故意不帮你。”她低声说，“我昨晚是真想给你转钱，可我爸不肯。他把话说得很Si——我要是敢转，就停掉我的卡，以后也别想再从他那里拿一分钱。后来你又不接我电话，直接走了，我连解释都没机会。”

        这几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算得上低姿态了。

        不是因为她忽然变了。

        而是昨晚林世昌在门廊下几句话，把她平时那种“我能处理”的笃定也一起压了下去。她第一次意识到，很多事不是她想帮就真帮得了。

        陆衡看着她，x口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

        “我没怪你。”他低声道。

        “你没怪我？”林予晴像是被这句气笑了，眼睛却没什么锋利，“你那晚扭头就走，第二天回我消息也一板一眼，跟对别人没什么两样，现在坐在我旁边还这副样子，你跟我说你没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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