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前面是林予晴，后面是顾清辞。一个明亮，一个安静；一个站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位置上，一个却已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把他的课、训练、补助、节奏，一样一样都接了过去。

        而更可怕的是，这一切眼下都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陆衡。”

        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声音，他猛地抬头。

        “你来讲一下，昨天那组案例里，善意救助义务和普通道德义务之间，最容易被混淆的地方是什么？”

        教室里一下安静了半拍。

        陆衡站起来，脑子里却几乎是本能地先掠过了手边那一页被折角的材料。顾清辞没有抬头，只是食指在书页边缘轻轻点了一下，刚好落在那段她替他压出来的转折上。

        陆衡顺着那一句往下接，声音很稳，条理也清楚。老师听完，点了点头，顺口又追了一句，陆衡顿了半秒，依旧接住了。直到他重新坐下，前排才传来一阵轻微的翻页声。

        林予晴把书页往后翻了一张，动作不快，笔却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轻得几乎没有人会注意。

        可陆衡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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