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顾清辞先开了口。

        她转过头，脸上已经浮起一层很稳妥的笑意，声音不高，熟稔得刚刚好：“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这学期不来了。”

        秦晚舟偏头看她，眼里那点淡淡的冷意松了一丝：“原本没打算这么晚。家里的事拖住了。”

        “那你后面的东西要补不少。”顾清辞说得很自然，像这场重逢并不突然，也并不值得别人多想，“课程顺序、老师习惯、上周发的案例材料，我回头整理一份给你。”

        “好。”秦晚舟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顾清辞弯了弯眼，语气仍旧轻轻的，“中学那会儿，不也总是你替我补流程？”

        秦晚舟看了她一眼，唇边终于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那时候是那时候。”

        “现在也差不多。”顾清辞说，“反正你一向b别人晚半步进场，最后还是会追上来。”

        这话表面像玩笑，语气却轻得很稳，听不出半点刺。可也正因为太稳，才让人分不清她是在替秦晚舟解围，还是顺手替她把“来得晚”这件事点得更明白了一点。

        秦晚舟倒像没在意，只淡淡应了一声：“但愿吧。”

        顾清辞便把桌上一份空白课表cH0U出来，顺手压到她手边：“下课后别急着走，我把这几天的重点跟你说一下。你要是真一节节自己补，得费不少时间。”

        “好。”秦晚舟看着她，声音仍旧不高，“那就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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