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欲

        陆衡偏头看了她一眼：“对我重要。”

        林予晴笑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答。“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有什么好掩饰的？”

        “野心啊。”她踩下油门，车平稳地滑出树荫，汇进校内主g道，“别人都装得挺客气，只有你，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往上爬。”

        陆衡没接这话。

        他并不是怕别人知道自己有野心。他只是早就明白，很多时候，穷人一旦露出太明显的企图心，就会显得b别人更刺眼。别人有野心，叫有目标；轮到他，便容易被看成不安分、心太大、位置没摆正。可林予晴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像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欣赏。那一点欣赏，让人没法轻易顶回去。

        车开出校门后，他才问：“去哪儿？”

        “吃饭。”林予晴答得很自然，“还是说，你昨晚睡了我，今天连顿饭都不陪？”

        这话说得太顺，太直，连半点拐弯都没有。

        陆衡侧头看她。她看着前方，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唇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随口试探一句，又像故意看他接不接得住。

        “你说话一向都这么直接？”陆衡问。

        “看人。”她瞥了他一眼，“对你没必要装。”

        车开到一家靠江的西餐厅门口时，已经快中午。服务生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置，水面在yAn光下亮得晃眼，江风吹到玻璃外，里面却安静，连刀叉碰盘子的声音都轻。林予晴点单时连菜单都没怎么看，显然是常来。轮到陆衡，她才把菜单往他这边推了推：“点吧，别跟我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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