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之外，我被量子纠缠了七年》

        「顾渊，我还需要时间。」他说，「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需要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真相。你日记里提到的那张纸条——2023年你留给我、2024年你又重新写过的那张纸条——它在哪？」

        顾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一直带着它。」他说，「在你的钱包里。2026年，陈正瀚的人在一次短暂的接触中——就是你从北京飞日内瓦参加国际光日大会、在机场安检时，有一个工作人员帮你整理过随身物品——趁机替换了你钱包里的纸条。他把2024年写的那张放进去，把2023年的原版取走。你从未察觉，因为两张纸条的外观完全一样，只是墨水不同。」

        秦暮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你是说——我钱包里这张纸条，是2024年写的？」

        「是。2023年的原版纸条上的墨水配方不成熟，奈米颗粒的量子产率太低，几乎不可能显影。2024年我用新的UP墨水重新写了六个字。然後让陈正瀚的人找机会替换。」

        「为什麽不在2026年直接告诉我？」

        「因为那时候暗窗还在评估你。我不能确定把你拉进来是安全的。而且——我还没有做完验证实验。我不能给你看一张可能永远不会显影的纸条，让你空等。」

        秦暮从钱包里抽出那张泛黄的便签纸。七年的磨损，七年的折叠，七年的「对不起」。

        「所以这上面的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现在能显影吗？」

        「能。」顾渊说，「但需要正确的激发光。不是普通的日光或月光——需要用晶体发出的、经过滤光的特定波长。980奈米近红外光，通过上转换激发墨水中的UP奈米颗粒，产生540奈米绿光，触发光致变色染料。」

        秦暮攥紧了纸条。

        「那这个实验，我们以後再做。」他说，「现在，我想先看看你的实验室。我想亲眼看看那枚晶体，看看韦伯教授用命换来的那些数据。」

        顾渊站起来，拿起靠在沙发旁部的盲杖。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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