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噬

        「如果你想知道，」父亲说，「等她回来，你可以问她。不过她会不会回答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母亲那天晚上没有回来。

        她到隔天早上才进家门，衣服是Sh的，头发是乱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一场很长的战役里退下来。她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这麽早起来？」

        「我没有睡。」

        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扶手，闭上眼睛。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她b我记忆中老了许多。不是皱纹的那种老，而是疲倦堆积久了之後沉淀在骨骼里的那种老。

        「妈。」

        「嗯？」

        「你的工作，是不是跟那些会消失的人有关？」

        她睁开眼睛。

        那个瞬间我感觉到空气的变化。不是b喻，是真的很具T的、物理X的变化。室内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几度，窗外的雨声变得异常清楚，连水滴打在玻璃上的位置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谁消失了？」她问。语气很平稳，平稳到不自然。

        「一个nV生。她说她叫纪静。她去学校找过我，跟我说了一些话。但是所有人都说没有这个人，连名册上都没有她的名字。我问过郭伯，他说见过她，但叫我不要再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