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有定》

        祁允川把画面放大，「第二枚如果真的跟第一枚不同，第三枚背面的内容也得重新确认。之前认为三枚用途差不多，现在已经不能照这个前提往下查了。」

        许见川倒很配合，很快打开自己的纪录，两年前刚买到山海钱时，他拍过高解析照片，後来每次测试也都有留影。背面早期锈蚀较重，最近半年字迹却逐渐清楚，其中四个字已经足以辨认。

        传者可定。

        岑知微把共享画面拉近，「你早就看到了？」

        「半年前才完整。」许见川回答，「我以前把传者理解成把规矩传出去的人，所以才会去测同一套说法经过不同帐号扩散以後，哪一边b较容易留下。」

        祁允川看向萤幕，「你现在这句话至少解释了为什麽你的测试一直特别依赖传播，但还不能证明第三枚真的只认最初发文的人。转贴的人、改写的人，甚至让某一个版本突然爆量的平台帐号，都可能算传者。」

        许见川把照片放回原b例，「所以我以前才会一直测。」

        岑知微看了他一眼，「这句最近最好少说，你的测试履历目前不太适合当专业背书。」

        下午四点多，白景衡带着第二枚山海钱抵达。

        按照祁允川事先要求，车先停在馆区外侧，第二枚留在固定保存盒里，由基金会和警方双方人员共同记录封条状态。第一枚仍在修复室地下层，两枚之间隔着整片馆区，最初十分钟内没有明显变化。

        白景衡从馆区外接通视讯，把第二枚的背面转到固定镜头前。

        岑知微只看了一眼便坐直。

        三年前他清过的那一面，如今腐蚀层已经薄了许多，原来被遮住的刻痕完整露出来。

        众议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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