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有定》

        岑知微脚步一停，「你後半句其实可以不用补充。」

        「他说出来b较好。」祁允川把门推开，「至少我们知道这人还得继续看着。」

        夜里的馆舍只剩值班人员，岑知微刷卡进资料区时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助理被电话叫来帮忙开资料库，人还没完全清醒，推着一车刚整理完的保存材料从走廊另一端过来。推车正好横在通道中央，岑知微一路低头看馆藏编号，走近以後很自然地开口：「借过一下，我去里面拿资料。」

        推车在轮子锁住的情况下自行往墙边滑了半公尺，岑知微停在原地。

        助理两手都离着车架，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了一会儿，「岑老师，你刚才是不是说了……」

        「我是真的要过去。」

        「你前天也是这样跟我说不要乱测的。」

        岑知微低头看那四个仍然压着煞车的轮子，「这次只能算日常生活突然自己配合过度。」

        祁允川从後面走近，先确认推车原本的位置和轮锁，「你说完以後它往旁边移，现在通道已经让出来了。你先过去，看看人通过以後它会不会回原位。」

        岑知微跨过原本被挡住的位置。

        推车停在墙边，完全没有回来的意思。

        祁允川看了几秒，「这就是目前少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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