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有定》

        几分钟後，桌上的手机接连收到几笔後续回报。先前已经发生的异常没有改变，但从山海钱发热以後，暂时没再出现新的「顺利」事件。

        山海钱表面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岑知微把它重新放回保护盒，没有急着下结论。

        祁允川看了一眼时间，让正在追踪各处异常的同事继续回报，自己把刚才山海钱起效前後的时间记了下来。

        许见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手机上的传播数据往下掉了一截，「新影片开始吃到流量了。」

        岑知微把保护盒推回桌面中央，「先看一阵子。要是後面不再出现那些莫名其妙替人开路的事情，才算真的改对了。」

        祁允川把馆方刚送来的资料打开，「趁这段时间把前面几条规矩重新排一次。红伞、第二件免费、排队，再加上今天这条，我要看它们各自用了多久才开始出现异常。」

        许见川这次没cHa嘴，视线落到那几组日期上。

        晚上九点多，白景衡带着基金会整理出的旧纪录到了。他进会议室时，桌上还放着岑知微下午买的咖啡，原本的中杯被店员免费升成了大杯。

        岑知微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早知道下午该多买一杯。」

        祁允川接过白景衡手里的档案，「你现在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是觉得免费升级这种事，结束得有点快。」岑知微把咖啡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规矩乱成那样当然很麻烦，这杯倒是真的挺让人舍不得。」

        白景衡把文件盒放下，「我是不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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