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有定》

        岑知微俯身看了片刻，「它开始催了。」

        祁允川走到他旁边，「陈敬文已经醒了，铜钱也在馆里，从我们目前知道的条件看，这笔帐应该b木片简单。但我不建议直接把铜钱放回盒子，至少先确认规矩认不认代还。」

        典藏组长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最後一句，忍不住问：「那我们还是得把陈先生从医院接回来？」

        「未必。」岑知微先回答，「旧商号收东西不是现代会员取件，通常不会要求哪个人拿出去就一定要哪个人亲手送回来。夥计代送或是家人带回，甚至同行商号的人帮忙捎回去，在当时都很正常。」

        祁允川看向他，「你有依据还是只是觉得那时候人情往来b较松？」

        「林宅做的是米粮生意，原始照片里木盒跟帐纸还有秤都放在一起，这套东西更像内部出入帐，不像私人借物。这种地方真正重要的是帐房认不认东西已经回库，不会为了一枚钱把借用人从外县市叫回来亲手交。」

        「你想先试代还。」

        「对，而且我们不用让任何人徒手碰。」岑知微指向保护盒，「连托盘一起送到木盒旁边，用塑胶镊子把钱移进去。如果帐纸改变证明它接受，如果维持原样再往取者本人这个方向查。」

        祁允川看了眼木盒与铜钱之间的距离，「这个C作b让陈敬文回来风险低，可以先试。不过移动以前先把路径清出来，桌面上其他工具都不要碰，避免又多一笔我们没准备处理的帐。」

        助理已经很自觉地把手背到身後。

        「我现在什麽都不动。」

        岑知微看他，「保持这样。」

        「主要是我不想被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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