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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源头 (3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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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尼克这才把目光移向她。
没有怒意,只是审视。
「我教过你很多,」他说,「但你偏偏只记得最不应该背叛的部分。」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直接刺进人最软的地方。
崔米娅没有退,也没有辩解。
「你教我的不是秩序。」她说,「是怎麽让人习惯残酷。」
皮尼克看着她,停了两秒,然後淡淡地说:
「如果你到现在还把那叫残酷,就代表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家族在做什麽。」
爵杉达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你不如直接说。你们在做什麽?」
皮尼克重新看向他。
这次,他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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